但话又说回来,这人看面相也就二十出头,如此年轻就过上了高官厚禄的生活,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东方景明压下这抹羡慕与嫉妒,对着男人打了一下哈哈,用老借口搪塞道:“是啊,我家乡特有的驴,虽然名字特别了点,但体格和肉质跟普通的驴没有什么差别,甚至可能还不如普通的驴。”
嗯?
霍骁不解:“为什么有差?”
东方景明叹气:“平日干的活太多,各个都骨瘦如柴,当然不如普通的驴。”
霍骁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所以说“生产队的驴”其实是一个表达不满的词,而你在借此向我抗议,是吧。”
“你知道就好。”
东方景明抱胸看向一边,浑身上下都爬满了“不满”这两个大字。
面对东方景明的大不敬,霍骁只是轻飘飘的点评了一句,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动。
“你最近越来越大胆了,都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当然要这么说才行,这样才能推进他在这一刻临时起意制定的保命计划——通过拉近关系,来为自己换取生机。
东方景明看了他一眼,忽悠道:“在朋友面前,我为什么要敛着?”
朋友?
这个词对于霍骁来说无比陌生。
他现在虽贵为皇帝,但由于生母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官女子,所以他小时候的日子并不好过,经常被人欺负。
欺负他的人不仅有同为皇子出身的手足,还有狗眼看人低的宫女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