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贺深屿对自己眨巴了下眼睛,算了,他还是躺着吧,太累了……
让宁忱折腾去吧……
他知道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毕竟宁忱可是天天在他耳朵旁边念叨。
他就是再没有心理准备,也被宁忱搞脱敏了。
更别说,在宁忱的提醒下,他自己也做了一些功课。
他毕竟是医生,在医院的时候对这些事就已经有些了解,现在从另一个方面学习了一下,知识体系也是非常全面了……
就是,就是宁忱那个粉色的东西,好像有点可怕,贺深屿一想,身上都觉得痛了。
要不他还是跟宁忱争取一下吧?
“老婆,想什么呢?”宁忱拿了衣服回来,对着贺深屿的脸蛋掐了一下,“一个人在这里脸都红了……”
他把衣服放到了架子上,走过来搂住了贺深屿的腰。
贺深屿不敢回答他,干脆靠着他说:“宁忱,我们先洗澡吧……”
“好。”宁忱笑了一下,开始帮他挤牙膏。
两人刷完牙洗完脸,开始进行下一项。
贺深屿审视了一番宁忱在灯光下的身体,打了个寒颤。
见宁忱又过来抱他,他赶紧趁着清醒开口:“宁忱,今天,今天去床上,洗澡的时候不要乱动,不然,不然我可没力气了……”
贺深屿已经投降,但今天不管怎么说也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也还是有点期待的。
“好,听老婆的!”宁忱笑得十分开心,他已经知道今天晚上注定能吃到嘴,这会儿倒是没有那么急,反而有心情慢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