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碰我,我难受……”宁忱在贺深屿脖颈蹭着亲吻,像是小狗一般。
“那你自己洗,我帮你看着?”贺深屿开口问。
宁忱这会儿却像是听不进去了似的,整个人都烧红了,在贺深屿身上胡乱蹭着。
贺深屿也有些无奈了,他开口问:“要不,你先自己解决下?”
宁忱将下巴搁在他肩上,也不回答,手却开始动作。
他弄了一会儿,又开始跟贺深屿索吻,两人亲了一会儿,宁忱主动退开,他的脸烫的厉害,贴在贺深屿耳廓都觉得烫,他黏黏糊糊地开口:“老婆,你帮我好不好?”
贺深屿迟疑了一下,视线顺着宁忱的手看下去,只看到一片粉色在晃动。
见贺深屿没有拒绝,宁忱开始得寸进尺,蹭在贺深屿耳边一叠声地祈求:“老婆,你帮我摸摸吧……好不好?我想要你帮我……老婆……深屿……你最好了……老婆……”
贺深屿被他喊得耳热,也有些受不了,他伸出食指碰了一下,宁忱很快给他让开了位置。
粉色绝对是能降低攻击性的颜色,贺深屿忽略了其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爱,他心里也没有那么抗拒了,伸手放了上去。
宁忱瞬间“嘶”了一声,而后握紧了他的手,不让他离开,带着他动了起来。
好半天之后,贺深屿都要从害羞变得麻木了,宁忱还没好,他有些苦恼地开口:“宁忱,你快一点……”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宁忱忱更来劲了,耳边的喘息也更重了些。
“马上,老婆……”宁忱亲着带着红痣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开口,“老婆,你累了的话,就喊喊我的名字……”
“好,”贺深屿没有迟疑,看着宁忱的脸开始小声叫他,“宁忱,宁忱,宁忱忱……宁忱忱……”
到最后,宁忱长叹了一声,靠在贺深屿肩上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