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贺深屿侧过脸看向宁忱,问道:“想喝水吗?”
“嗯。”宁忱点点头。
贺深屿摸了摸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试着掰了一下,没弄动,他有些无奈:“那你松开我,宁忱忱,你这样我怎么去倒水?”
“我不管,我长在老婆身上了,休想丢下我。”宁忱将头搁在贺深屿肩头,靠的更近了些。
贺深屿颇为无奈,也只好准备就这样起来。
他低下头,发现芋圆还在他们脚边蹭着,笑了一下说:“宁忱,芋圆好像很喜欢你呢,一直在蹭你,一点都不认生。”
宁忱在贺深屿腰间作乱的手终于停了一瞬,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深屿是他买的芋圆呢?
算了,无伤大雅,什么时候他有心情了再说吧……
“嗯,你养的好。”宁忱说。
贺深屿摇了摇头,笑道:“是他之前的主人训练得好,我没怎么教它,芋圆还会自己上厕所呢!”
“嗯……”也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收获了夸奖,但宁忱越发开不了口了是怎么回事,他只好转移话题,“老婆,想喝水。”
贺深屿拉着他站了起来:“好,差点忘记了。”
冰箱里倒是有冰水,贺深屿没带宁忱去,给他接了一杯自动净水机里的温水,他将杯子递到宁忱手边,道:“喝吧……”
宁忱却没有接,拉着贺深屿说:“老婆喂我。”
贺深屿在心里叹了口气,宁忱的撒娇已经炉火纯青了,他真是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