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宁忱的脸,主动吻了上去,也顾不得被别人看到了。

唇舌一送上去,便被宁忱紧紧衔住,动弹不得。

贺深屿一直都知道,宁忱在亲密举动里是个霸道的人,现在两人说开了,宁忱更是装都不装了,本性暴露得彻底。

他一手按住贺深屿的腰,一手按住贺深屿的后脑,将贺深屿整个人都禁锢住,唇舌也用了十足的力气,将贺深屿口腔的每一寸都仔细品尝过,舌头勾着贺深屿的舌头在两人口腔中来回切换,贺深屿舌根都被吻酸了,很快就跟不上节奏,彻底让出了主动权。

残存的理智让贺深屿睁开了一丝眼皮,挣扎着说:“宁忱……你……还……有伤……”

可宁忱根本不体谅他的关心,吻得更加霸道了,将贺深屿的唇舌堵得动弹不得,更别说讲话了。

贺深屿终于认了命,用没受伤的左手轻轻撑着床,试图挽回一些。

可好景不长,很快,他被亲软了身体,全身都软了下来,手也撑不住了。

在他快要被憋死的时候,宁忱终于放过了他,稍稍退开了一些,他用脸颊蹭了蹭贺深屿的脸,轻声说:“老婆,呼吸。”

“哈……”贺深屿这才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宁忱这会儿倒是不急了,刚才的深吻让他满足了一些,他又有心情慢慢来了。

他摸着贺深屿殷红的唇肉,轻声开口:“深屿,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贺深屿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磕磕绊绊地开口:“这怎么能随便叫?”

宁忱顿时不高兴了:“深屿,我可是什么都叫过你了,你的意思是,我是个随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