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贺深屿是同行,医生便给贺深屿看了下片子,仔细说了下宁忱的情况。
还好宁忱当时穿的西装质量比较好,只有一定重量的碎片才能划开,他背上的伤只是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外伤,不算严重。
比较严重的是划破眼皮的那处伤口,不过万幸没有伤到眼球,只要好好养好,是不会失明的。
贺深屿终于放下了心来。
时间也差不多了,正好,医生要给宁忱换药,贺深屿便跟着一起去了。
他的伤只在右手,脚倒是没事,护士也不能把他硬按在床上。
虽然已经看过了片子,可亲眼看到换药时露出来的伤口时,贺深屿还是忍不住鼻酸。
他本来主学的外科,见过的伤口多了去了,不应该多有触动的。
可只要一想到躺在那里的人是宁忱,贺深屿就十分难受,特别是,宁忱还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
“好了,他要是醒了你随时叫我。”医生道。
“好的。”贺深屿坐在了旁边,握住了宁忱的手。
他话音刚落,刚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宁忱的手指动了动,他激动地站了起来:“宁忱,宁忱你醒了?”
宁忱果然慢慢醒了过来,似乎是感觉到眼睛上遮了东西,他不自觉伸手去碰,被站在一边的医生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