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要说喜欢,贺深屿又觉得怪怪的,如果肯定地回答,又感觉在骗宁忱一样。
贺深屿犹豫了许久,才开口认真地说:“宁忱,我不知道,我的脑子也很乱……”
宁忱的心倒是瞬间活过来一些,深屿没有直接否认,那就是有一些吧?
他抓住了贺深屿的手,用力握住,开口祈求:“深屿不要让我搬出去好不好?我保证以后不去你房间了……”
贺深屿看着宁忱缓缓摇头:“宁忱,不可以,这不合适……”
“为什么?”宁忱的眼泪流的更汹涌了,一滴一滴地砸下来,“我喜欢深屿,我不想跟你分开……”
贺深屿十分心疼,走上前去抱住了他:“宁忱,你只是被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蒙蔽了,分不清楚真实和扮演。”
他看着宁忱哭红的眼睛,眼里的心疼快要溢出来,他终于忍耐不住,弯下腰来亲了亲宁忱的眼尾,吻干那里的眼泪,他说:“乖,宁忱,不哭了……其实我也是,我需要一些时间理清思路。我们分开一段时间,都冷静下来,好好理清一下自己的想法,好不好?”
贺深屿从来没见宁忱哭成这个样子,知道他是真的伤心了,便想哄哄他。
平日里哄宁忱的招数这是最常见的一种,他都习惯了,做完了才发现有些不合适,赶忙起身离开。
宁忱的心却因此燃起了希望,他拉住了贺深屿的手,说:“你要分开,那你为什么还要亲我?”
“对不起,习惯了……”贺深屿干脆直接承认,“我只是想哄哄你,不要哭了,乖……”
宁忱仰头看着他,开始得寸进尺:“那我一直哭你能哄哄我跟我在一起吗?”
贺深屿有些为难地摇头:“宁忱,这不一样,你知道的。”
宁忱站了起来,他终于又恢复了一点信心,伸手揽过贺深屿的腰,说:“那你最后让我再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