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忱此刻却连走上前去拉贺深屿的手都不敢了。

他伸手握住胸前的玉佛,力度大到将掌心硌得生疼,可他却浑然未觉。

虽然深屿的表情一如往常,甚至算得上温和,可他已经知道了。

没有因此产生情绪就是最大的问题。

不像他自己,表面上努力在挂着笑,实际上心里已经快要死掉了……

“坐啊,别傻站着。”贺深屿拉开了书房的椅子,让宁忱坐在他对面。

“好的。”宁忱吸了口气,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贺深屿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宁忱这副拘谨的样子,仿佛回到了宁忱刚来这栋房子的时候。

他没有多想,从抽屉里拿出了合同,摆到了桌面上,突然想起来什么,他问:“宁忱,你跟公司请假了吗?”

宁忱有些无奈,这个时候了还关心他的工作干嘛?他掏出了手机,装模作样地发了条消息给助理。

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安排今天的工作,他也没有心思工作。

“请好了。”宁忱说。

贺深屿深吸了口气,将合同朝向宁忱,推到了他面前,说:“宁忱,按照合同上的日期,我们的包养关系今天正式结束了,我也不打算再续,所以,你解脱了,可以走了。”

宁忱盯着合同,似乎在看上面的文字,什么话都不说。

贺深屿看了看他,又说:“我给你的那张卡,我又打了两百万进去,你不用还给我了。我买给你的东西你也可以都带走,如果你找不到房子的话,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中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