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要一间间敲门吗?他会被打死的吧?

贺深屿一时想不到好办法,干脆打算先绕着走廊逛一圈,看看这里到底有多少个房间再想办法。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贺深屿的脚步声几不可闻。

他慢慢走着,一边看着房间的门牌号。直到走过一个转角,突然听到一个女声的声音,他条件反射般地停了下来。

“喂,我说,你就不能再忍忍吗?去卫生间行不行?”女人说。

贺深屿向前走了两步才发现,为什么他能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因为这个房门没有关上,只是半掩着。

他朝里面看了一眼也发现了为什么门没有关上,因为女人正架着一个高个的男生,艰难地给他拿着垃圾桶。

她已经没有手了,所以才没有关门。

贺深屿停下了脚步,站在房门前的阴影处看向里面。

男生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从背影就能看得出来身材很好,将西装的每一个转折都撑了起来。

只是他现在的姿势实在难看,半跪在地上抱着垃圾桶,整个头都要埋进去了。

“我说,你怎么喝成这样?”女人还在兀自抱怨着,将男生艰难地挪到了沙发上。

贺深屿还是只能看到男生的背影,可他一下子就确定了,这就是宁忱。

虽然今天他穿着贺深屿从来没看过的正装,显得那样陌生。

可贺深屿就是认出来了,那是宁忱的手,宁忱的头发,宁忱的声音。

他还有一些理智,里面毕竟还有别人,他不能这样贸然冲进去,于是只好站在这里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