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深屿还是马上站了起来,对着手机那头道:“地址发我。”

他不是要去抓奸,而是,傅恒湛都这么说了,宁忱应该是真做了些让人误会的事。

贺深屿不怀疑宁忱会对不起他,他只是怕宁忱在那种环境下被带坏了。

他想知道宁忱去那里到底在干什么。

贺深屿一直以为实习就是在公司工作,宁忱又不是销售人员,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幕后,他为什么会去参加酒会?

难道宁忱最近每天那么晚回来都是在忙这些吗?

贺深屿简直不敢相信。

他心里的宁忱还是那个优秀的乖学生,虽然现在跟他熟了一些,偶尔也会开开玩笑,可宁忱本质上还是很乖的。

连脏话都不会说,每天都很自律,看见他的时候基本都在敲电脑,连游戏都不玩。

这样一个努力上进的好学生,难道实习了半年就被公司的人带坏了吗?

这什么破公司?做的是正常业务吗?

贺深屿拿起了车钥匙,飞快地换了身衣服,出了门。

他拿着手机,有些犹豫地给宁忱发了条消息:

【贺深屿:宁忱,你要回来了吗?】

宁忱倒是很快给他回了过来:

【宁忱:深屿,我晚点回去,有事,你先睡吧!晚安。】

好你个宁忱,真学坏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