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说什么贺深屿其实都不会过脑,他已经放肆到当面叫了好几次贺深屿老婆了,可老婆根本没注意到……

有时候还会有些遗憾……

宁忱撑着手看着贺深屿,胸口的玉佛搭在贺深屿锁骨上,将两人连接在一起,画面十分和谐。

这次,他没有选择继续欺负贺深屿,安静地等待他回过神来。

如果贺深屿这时候能清醒一点的话,大概能看到宁忱目光里溺死人的温柔和占有欲。

可惜贺深屿没有看到,不知道到底谁更遗憾一些……

……

宁忱的伤渐渐好了,终于不再抹药了,每日一折磨时间结束,他终于松了口气。

抹药的时候贺深屿一般都很严肃,连亲亲都不行。

宁忱觉得比亲亲的时候还要难熬。

还好,终于不用再抹药了。

“这么高兴吗?”贺深屿见他这样,还有些不能理解。

宁忱接过了他手里的药和棉签,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换了个话题:“深屿放长假要出门玩吗?”

贺深屿笑了笑:“你不是准备给我过生日吗?把时间都留给你好了。”

“哪有人天天自己提生日的。”宁忱有些无奈,他放好了东西,走过来抱住了贺深屿,“我还想给你准备惊喜的……”

贺深屿倒是无所谓,笑了笑说:“你不是一个月之前就预告了吗?我想装不知道也难啊,再说了,这个世界只有你会给我过生日了……”

坏了,说漏嘴了……

贺深屿有些着急,不过转念一想,他说的也没错……

贺医生的父母也不会给他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