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下来,仔细回想了那一天的细节和时间线,拼凑出了真相。

深屿是特意过去截住他的,一定是。

他一定是觉得傅恒湛不靠谱,而他又是那么善良的人,所以,才提前过去,自己当了金主。

宁忱想到这里,愣住了。

深屿是因为以前就知道他,所以才这样做。

还是,单纯是因为善良,换做任何一个人,他都会这样做呢?

宁忱回忆了一下,不,他确定,贺深屿之前并不认识他,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他看向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在看陌生人。

宁忱的心都冷了下来,几乎不可抑制地颤抖。

是因为这个包养原因,所以才迟迟不动他的吗?

“呵……”他的嘴角不自觉吐出一声冷笑,什么冲动都没有了。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表现得那样外行,没有好色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啊……

他才想明白,为什么深屿这样善良的理想主义者会做包养这种事,是的,包养这种事就跟他贺深屿整个人调性不符。

原来真相是为了让他远离傅恒湛吗?

宁忱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他突然想到,深屿有一次醉酒说他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ktv,当时他被深屿糊弄过去了。

现在想想,他怎么觉得又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