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宁忱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双手顺着贺深屿的脸颊向下,一直摸到腰间,在腰线上徘徊。
贺深屿还乖乖闭着眼睛,似乎没有精力去分心注意宁忱的动作。
于是宁忱变得越来越放肆,手指掀开了睡衣的下摆,指尖探了进去。
直到宁忱的手开始抚弄前面的脖颈,感觉实在奇怪,贺深屿才稍微清醒了一些,隔着衣服按住了宁忱作乱的手。
“唔……宁……”贺深屿想开口说话,可双唇被堵的没有丝毫缝隙,他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句子。
刚开口,多余的话语就被宁忱的动作盖住。
贺深屿只好推了推宁忱的肩膀,可这会儿宁忱实在太投入了,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贺深屿毫无力道的动作。
他的双手都忙着作乱,嘴唇忙着亲吻,眼睛也闭了起来。
贺深屿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被迫接受,很快就又被宁忱吻得窒息,脑子里也想不到别的东西了。
宁忱感觉到贺深屿有些呼吸不上来,便暂时松开了他的唇。
这段时间经常偷亲,搞的他都有了些肌肉记忆,便顺着脸颊一直吻到耳朵,将他垂涎已久的红痣含进嘴里吮吸,最后在贺深屿耳边叹息般道:“老婆,好想你……”
贺深屿正大口大口地喘气,这会儿突然听到了什么,整个人都顿住了,他看了一眼宁忱,说:“宁忱……你……刚刚……叫我什么?”
宁忱作乱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他睁开眼睛注视着贺深屿,半晌才说:“叫你老公。”
“是吗?”贺深屿有些怀疑,宁忱凑得那么近,他感觉自己应该没有听错。
可当时宁忱说的时候确实有些黏黏糊糊的,一个字的差别,贺深屿又怀疑自己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