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宁忱聊了几句,宁忱说他要去陪宁佑放炮,贺深屿当然让他去。
城市里不准燃放烟花,只是还是间歇性有人顶风作案,贺深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烟花,拍了一张照片。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宁忱给他打来了视频电话,他站在外面,镜头对着天空,漫天的烟花煞是好看。
贺深屿这边没什么可看的,便只对准了自己的脸。
宁忱也将镜头转了回来,笑着对他说:“新年快乐,深屿。”
贺深屿也跟他说了一句:“新年快乐,宁忱。”
烟花燃尽之后,宁忱那边便黑得不行,贺深屿有些奇怪地问他:“宁忱,你这是在哪呢?怎么一点灯都没有?”
宁忱回答:“我怕宁佑缠着,自己跑到楼顶了。想跟你好好打电话。”
贺深屿笑了一下:“你不在,我还有些想你呢!”
宁忱似乎这才发现他的背景还在客厅里,问道:“深屿没有跟你爸妈一起过年吗?”
“没有,”贺深屿摇头,“他们在国外呢,我也不想过去。”
宁忱的声音带了些心疼:“那深屿一个人过年的吗?你怎么不告诉我?”
贺深屿笑了一下,道:“一个人怎么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就是,你天天都在我眼前晃,突然这么久不出现,我还有些不习惯。”
“嗯,”宁忱似乎吸了口气,“我马上就回去了,深屿。”
“是没几天了,”贺深屿笑了笑,“你在家带着宁佑好好玩,不用担心我。”
“好,”宁忱又问,“那阿姨是不是也回去了?你自己做的年夜饭吗?”
贺深屿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懒死了,我点了好多外卖,你别担心,我吃了好多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