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等一下。”贺深屿转身去衣柜里找到了宁忱的睡衣,笑了一下,其实他偶尔也会干这种事,洗澡忘记带毛巾或衣服,宁忱应该是今天太急了。

“宁忱,我拿过来了,你开下门。”贺深屿敲了下卫生间的门。

宁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深屿能帮我放进来吗?我身上全是泡沫……”

“这……”贺深屿有些迟疑,“要不我就放在门口?”

时至今日,他对宁忱突然在他面前脱衣服那一幕还记忆犹新,实在有点不敢进去。

宁忱却突然打开了门,半个身子探出来,确实都是泡沫,他眼巴巴地看着贺深屿,说:“深屿不是都已经看过了吗?你怕什么?我真的刚打完泡沫,你帮我把衣服放在架子上就好了……”

贺深屿红了脸,这会儿有些骑虎难下,毕竟宁忱说的并不算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算了,早放完早了事。

他刻意避着宁忱,背着身将衣服放到了架子上,终于松了口气。

正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的宁忱发出一声惊呼:“啊——”

他急切地回头去看,就见宁忱失控地朝他砸了过来。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贺深屿都被撞到了墙上,身上唯一一件针织衫已经被沾湿,宁忱身上的泡沫也全都蹭在了他身上,玉佛压在他们中间,有些硌得慌。

贺深屿脸一下子烧起来,他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颤抖着声音说:“快起来,宁忱。”

宁忱却伸手强迫他的脸转了过来,动作力道很大,表情倒是委屈:“深屿,我不小心滑到了,你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