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被滴了四五滴血,本该有些奇怪,可大概是位置太集中了,倒有点像挑染上去的。

宁忱拿起来闻了一下,脸色突然变红。

想到这是深屿的血的味道,念头一起,甚至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宁忱都觉得自己有些变态……

他盯着衬衫看了一会儿,将它叠了起来,用空闲的封装袋装好,放在了衣柜的深处。

他想要留着收藏,所以,不打算洗了。

第二天早上,贺深屿一醒来就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大概是昨天用冰袋用了太久,他好像有些感冒了……

宁忱今天依旧起得很早,床边已经没有人了。

他嗓子有些痛,有些喊不出来声音,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宁忱……”

果然,声音太小了……

贺深屿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给宁忱拨了个语音电话:“宁忱,到房间来。”

他艰难地说出口,却发现宁忱没有立刻答应,宁忱只问道:“深屿,你嗓子怎么哑了?生病了吗?”

“嗯……”贺深屿听到了手机里嘈杂的声音,意识到宁忱好像出门去了,突然就有些难过,他问,“宁忱,你去哪了?”

“见了个客户。”宁忱似乎有些着急,手机里传来风声呼啸的声音,是他在跑动。

“家里有药吗?要我买点吗?还是送你去医院?”宁忱问道,“深屿,我马上回去,你就在床上躺着,别动,等我。”

“嗯,你先回来,”贺深屿点点头,将那点奇怪的情绪咽下,说,“没事,你不要跑,不算严重,应该没有发烧,你不要着急。”

“好,等我。”宁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