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宁忱率先醒来。
今天是周末,贺深屿还没有醒。
他其实能感觉得到贺深屿昨晚睡得不好,一个人翻来覆去,直到很晚才睡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前那个有些失控的吻。
宁忱知道他害羞,特意装作睡着了没有动作,给他足够的时间缓缓。
不过,今天已经是新的一天了,新的一天,要用些新的招数。
“哈……”贺深屿睡到自然醒,坐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平常作息规律,偶尔熬夜一次人像是被榨干了一样,有些有气无力。
宁忱已经起来了,那边的被子凉了很久。
贺深屿抬手看了眼智能手表,今天好像是周六,不用上学,宁忱去哪里了?
在客厅吗?
贺深屿挠了挠头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顺手叠了下被子。
他没有去找宁忱,先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冷水洗了脸之后,他才感觉终于清醒了一些。
冬天房间里都开着暖气,也不冷,贺深屿不用上班,便随便找了件长袖圆领衫穿上了。
他走进客厅,叫了一声:“宁忱,你去哪了?”
“在这里。”宁忱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
贺深屿走过拐角,发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宁忱。
他今天有些不一样,反常的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落地窗前,阳光近乎直射过来,将薄薄的衣料照得如同透明一般,隐约透出里面线条流畅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