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忱的伤心和不安他是非常能理解的。
毕竟如果金丝雀是一个职业的话,是个人都不想失业。
贺深屿如果真的去结婚,那肯定就不需要宁忱了。
虽然事实与此大相径庭,但在宁忱的视角里,这是很正常的逻辑。
所以,贺深屿能理解宁忱为什么这么不安,宁忱需要钱,当然不想失去这个工作。
而且,宁忱毕竟还年轻,他今天被仲叆说的话吓到了,这样伤心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贺深屿赶紧补救般地抱住了宁忱,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不用害怕,宁忱,我会一直需要你的。”
“真的?”宁忱又凑近了一些,他们的脸几乎都要贴在一起。
贺深屿偏过头去,很快被宁忱眼尾那抹红吸引了注意力,他机械般地点头:“嗯……”
他说着话,注意力却被面前放大的脸完完全全抢走了。
怎么能哭的这么漂亮?像是玫瑰花瓣上撒满了晨露,贺深屿忍不住凑近闻了一下。
是宁忱身上独有的沐浴露味道。
现在他们俩用的同一款沐浴露,可不知道为什么,这香味在宁忱身上格外明显。
贺深屿还发着呆,掌心已经接到了一团泪珠,宁忱发现后,握住他的手,将眼泪全都撒在了地上。
宁忱这会儿半是宣泄情绪半是故意演戏,虽是如此,哭成这样还是有些丢人的,他已经很努力了,深屿怎么还不亲他?
他更委屈了,将贺深屿的手带到了自己脸上,他说:“深屿帮我,擦眼泪。”
“嗯……”贺深屿被迫看向他,手指擦了几下脸颊上的泪珠,新的眼泪又滴落下来,从他指尖滑过,一直落到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