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自己承认喜欢贺深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完蛋了。

所有的规则全都碎裂,他几乎像是重新活过了一遍。

再加上仲叆的刺激,宁忱感觉他现在已经有点不正常了。

一边自卑,清楚地知道自己和贺深屿没有可能,贺深屿甚至都没有多认真。

一边狂躁,内心的欲望一再侵蚀他的理智,告诉他,既然已经没有希望,不如放手一搏。

反正也不奢求天长地久,倒不如展示最真的自己,靠着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和贺深屿谈一场深刻的恋爱。

宁忱的脑子十分混乱,最终偏执占了上风。

特别是仲叆说贺深屿父母想让她来见贺深屿的时候,他简直下一秒就要受不了了。

他不允许,他不允许。

他是没有资格不允许,可,现在贺深屿不是喜欢他的吗?

他就该抛下顾虑,用些金丝雀该有的手段,勾引住贺深屿。

至少,至少要让他不看向其他人,在他们还没有结束合同的时候,只看着他。

宁忱设想了一下他们保持着现状持续到合同结束,就这样平淡的结束。

他会后悔吗?一定会的。

他想要和贺深屿恋爱,他想要和贺深屿亲密,他想要贺深屿,记得他。

他要给贺深屿一段深刻的恋爱,深刻到他以后不跟他在一起,也会想起他,永远忘不掉他,直至死亡。

“真的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