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宁忱已经不会怀疑的事,贺深屿的洁癖不止体现在生活中,宁忱知道,他其实也有着很高的道德洁癖。
宁忱有时候会想向贺深屿泄露一些真实的自己,可有些时候,又觉得没有必要。
从他的绝对功利主义角度来说,宁忱不应该这样做。
保持一个金丝雀纯洁惹人怜爱的形象,才是维持金主喜爱的正确方式。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已经不止渴望这样的关系……
这是他最近纠结的症结所在,他不想承认,可有时身体比他的心更诚实。
贺深屿牵他的手,他就会不由自主地笑出来。
甚至想要更多,更多……
此刻,贺深屿双眼直勾勾地看向他,在等待他回应上一句话。
或许是他沉默了太久,贺深屿又凑近了一些,说:“宁忱,难道你真想我当你哥哥?怎么突然不说话?”
“哥哥……”宁忱看着他,叫了出来。
其实他并不在意这个假设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他也还是会像现在一样……
贺深屿有些不自在,他小声说:“宁忱,你别这么叫,你叫我哥哥以后还怎么亲你?”
宁忱瞬间抬眸:“那我不叫了,深屿要亲我吗?”
“啊?”贺深屿愣了一下,耳朵也都泛起红色,“怎么这么突然……”
宁忱沉默地打开了车门,将贺深屿轻轻推了进去。
两人并排坐在后座,宁忱上车之后就关上了车门。
空气安静了几秒。
宁忱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贺深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