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宁忱似乎深吸了口气,他突然说,“深屿,叫我的名字……”
“宁忱?”贺深屿没有搞明白为什么,还是听话地叫了出来,“宁忱,宁忱忱……”
他没有得到回应,还特意走近了一步,想知道宁忱在搞什么鬼。
宁忱却再也没有开口。
很久之后,宁忱才开门出来,他似乎还洗了把脸,刘海都是湿的,水珠滴在鼻梁上,沿着山根滑向脸颊。
“你干嘛了?”贺深屿有些疑惑,上厕所需要洗脸吗?
“做每一个男人都会做的事。”宁忱看着他说,“深屿,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单纯。”
贺深屿这才转过弯来,脸一下子就红了,他就多余问这一嘴。
他想了想,道:“这也跟单纯没关系啊,这是正常生理现象。”
宁忱看着他,突然很想问一句:“那你就没想过我是因为什么才起反应的吗?”
只是盯着贺深屿深棕色的瞳孔,那里面没有一丁点对他的恶意,宁忱又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刺激贺深屿。
他图什么呢?
他连自己的心都搞不定……
为什么总是想要拥抱?
为什么总是想要亲吻?
为什么总是被贺深屿不经意的动作弄得起反应?
宁忱回答不了,他已经知道答案,却不肯翻过去看。
贺深屿拿了张纸巾过来,给宁忱擦了擦脸上的水。
他还没有擦干净,手腕就被宁忱抓住了。
宁忱在他耳垂咬了一口,压低声音道:“现在不要招惹我了,深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