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痛苦?”宁忱给他递了杯水。

贺深屿喝了口水才说:“被催婚了,烦死了。”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心累中,没有注意到宁忱的表情变了又变。

好半天,宁忱看着他没有说话,贺深屿才意识到他跟宁忱说这个好像有些不合适。

他完全是把宁忱当兄弟吐槽惯了,其实,他在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人能吐槽的,就宁忱熟一点,他顺嘴就说出来了。

“宁忱……”

贺深屿刚想说些什么,宁忱就开口道:“深屿最后还是会结婚的,对吗?”

“这个,这个,我目前没想过这回事啊,宁忱。”贺深屿有些头痛。

“目前是多久?”宁忱盯着他,视线一动不动。

“是包养合同结束前,还是结束后?”宁忱继续追问。

贺深屿这回真心累了:“宁忱,我没有这个想法,真的,你不要多想,我是,因为跟你太熟了,所以才跟你吐槽了一下。”

见宁忱表情不变,贺深屿更无奈了,今天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继续道:“宁忱,我发誓,在今天他们提到之前我都没有想过这件事,真的!”

宁忱握住了他发誓的手,他叹了口气,道:“不用发誓,深屿。不用为这种事发誓,我也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