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一样,宁忱艰难地洗完了澡,见贺深屿凑过来替他检查包扎,嘴角不自觉就开始翘起来。

宁忱不是斯德哥尔摩患者,被人这样小心喜欢着的话,是会心情很好的。

他倒也不抗拒,主要是,他也没得选。对方毕竟是他的金主,金主给与的所有他都必须接受。

“好了吗?我关灯了?”贺深屿问道。

宁忱点了点头:“好了。”

灯光熄灭,黑暗中,贺深屿习惯性地朝着宁忱移动,抱住了他的手臂。

自从地震之后,贺深屿就被剧情大神搞怕了,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晚上总是会做噩梦,梦到宁忱出事。

没有办法,贺深屿只好靠手动抱着宁忱获取安全感。

这样做的确好了许多,噩梦的频率也减少了。

宁忱对贺深屿的所有要求都是无条件配合的,更何况,他也不想再看贺深屿喊着他的名字脸色苍白地醒来。

所以,他有时候甚至会在贺深屿睡着之后将他抱得更紧一些。

有时贺深屿还没有醒来,只是在他怀中乱动。

宁忱便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慰他:“深屿,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没有事,那是梦,睡吧……”

就这样重复着,直到贺深屿再次睡着。

今天晚上,大概是睡前贺深屿还因为他生了气,他又开始做噩梦了,甚至听到宁忱的声音都不管用了。

宁忱紧紧抱着他,摸着他的脊背,一边安慰他一边跟他道歉:“我再也不让深屿生气了,我保证……睡吧,睡吧,没事的……”

贺深屿睡得很不安稳,额头都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