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有人是一会儿喜欢别人一会儿又不喜欢别人的?
喜欢也能是量子态的吗?
那这样的话,他是不是不能去观测了?
不对,他应该再努力一点观测,让它坍缩成确定的结果。
宁忱想了想,决定使出一个狠招,他从床上爬了起来,去卫生间打开了淋浴,将开关拨到冷水的那一边,站着淋了起来。
……
“宁忱,宁忱,你怎么还不起来?”贺深屿摇了摇宁忱的手臂,虽然今天是周末,而且宁忱也是在放暑假,可是,都睡到中午了,也该饿了吧?
“咳咳……”宁忱艰难地睁开眼睛,嗓子嘶哑着,没有说出来话。
“怎么了?你感冒了?”贺深屿这才有些着急了,拉着宁忱的手,说,“你等等,我去拿温度计。”
“深屿……”宁忱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走,“不要走……”
他看着贺深屿,试图探寻贺深屿的表情,贺深屿的着急不是演的,是真的。
所以,他,至少是有一丝真心的吧?
可话又说回来,这也有可能是贺深屿太老好人了,他本来就是医生,看到病人可不就着急嘛……
好像也说明不了什么,宁忱又沮丧起来。
“好,我今天不走,就在这陪着你,”贺深屿拍了拍他,“你先乖乖地待一会,我很快回来,很快。”
贺深屿飞快地跑去客厅,在医药箱里翻到了温度计,又飞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