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深屿被吓了一跳,宁忱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他昨天晚上不会什么都跟宁忱说了吧?
“是,是啊,是我第一次见你。”贺深屿回答道,他这的确是如实回答了。
“哦。”宁忱收起了笑意,人也退开了一些,“好,我知道了。”
“什么意思,宁忱?”贺深屿被他搞得有点害怕,“我昨天是不是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了?”
宁忱看着他摇头:“没有。”
他知道贺深屿刚才并没有撒谎,两个人现在熟了,贺深屿找借口的时候他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也许,昨天晚上只是醉酒的胡话吧?
宁忱放弃了这个话题,贺深屿却陷入了深深的担忧,他凑近了宁忱的耳朵,努力踮起脚说:“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好不好,宁忱?”
“好,你问。”宁忱点头。
“我昨天晚上到底跟你说什么了?你全都告诉我。”贺深屿说。
宁忱迟疑了一瞬,还是诚实开口道:“你跟我说,在我还不认识你的时候,你就知道我了……在包养我之前……”
贺深屿心里咯噔一下:“还,还有吗?”
“没有了。”宁忱定定地看着他,贺深屿这个表情,他怎么又觉得这句话是对的了……
“那个,我确实之前就知道你。”贺深屿想了想开口说,“是张教授跟我说的,你是他的得意门生,他曾经跟我提起过你。但我之前并不知道你长什么样,是那天看到资料我才对上号的……”
“哦,原来是这样。”宁忱突然觉得很无趣。
“宁忱,你不高兴吗?”贺深屿又凑近了一些,探究地看着他的表情。
宁忱干脆点了点头:“是啊,我不高兴,深屿要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