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出发,宁忱回忆了一下,贺深屿当时好像是提前来找程经理的。

所以,是因为一开始就知道他吗?

为什么要提前把自己包养了?

是因为喜欢,不能接受喜欢的人跟别人亲近,还是,因为金主是不可控的,所以才要自己亲自当金主呢?

这样来说,贺深屿可能真的喜欢他?

宁忱心中大震,捧着贺深屿的脸,又凑近继续追问了几句。

可惜贺深屿却不理他了,只是在那里小声嘟囔着。

宁忱都快把耳朵贴上他的嘴唇了,也没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东西。

唉……

宁忱叹了口气,虽然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见贺深屿在他腿边蹭着,乖巧得像只小猫,他也不忍心再打扰他了。

宁忱收拾了下情绪,又坐直了一些。

他看了眼贺深屿,有些苦恼,现在该怎么办?

他如果帮贺深屿洗澡的话,他能预测到如果贺深屿清醒着是一定会拒绝的,深屿一向很害羞。

宁忱犹豫了一下,将他抱回了床上,只替他脱去鞋袜,用清洁湿巾擦了擦。

反正贺深屿现在还在睡着,能睡着的话,还是不折腾他了。

宁忱自己倒是起身去洗了个澡,他怕贺深屿出现什么意外,洗澡的时候还特意将门留了个缝。

好在一切都很顺利,贺深屿的酒品倒是很好,喝醉了也不闹腾,只是安静睡着。

宁忱最后看了看他,轻声问道:“还想喝水吗,深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