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专注温柔地看着一件死物,除了这个物品有特殊的意义,宁忱想不出别的理由。
贺深屿或许真的又是老好人作祟,可只是帮忙的话,需要这样的眼神吗?
宁忱的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他知道贺深屿明白这个玉佛对他的意义,所以才会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它。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宁忱也许可以将之定义为喜欢。
“深屿。”宁忱快步走了过去。
贺深屿也没听到他的声音,吹风机的噪音实在太大,直到宁忱的手搭上他的肩他才停了下来。
他将吹风机关掉,伸手摸了摸红绳,转头看向宁忱,道:“刚刚好,应该吹干了。”
宁忱低下头看了一眼,说:“谢谢深屿。”
贺深屿笑了一下,伸手将玉佛递给他:“给。”
宁忱看了一眼,却没有接,而是弯下腰来,说:“深屿帮我戴上?”
“嗯,行。”贺深屿没有拒绝,在他看来,这都是顺手的事。
他将红绳拉开,对着低头的宁忱套了上去,玉佛又回到了宁忱的肩上,吊坠还歪了一点,贺深屿凑过去伸手摆正了。
他抬头看向宁忱,正要跟宁忱说一句好了,却直直撞进宁忱的眼里。
宁忱见他不说话,主动开了口,他笑了一下,说:“深屿,我现在洗干净了。”
嗯?
嗯?一开始贺深屿还没有反应过来,可脑子转过来之后,他就有些手足无措了,他不能再亲宁忱了!
可他,实在不知道用什么理由拒绝,在他们已经亲过,并且自己说过宁忱是男朋友的前提下。
他简直有些骑虎难下,为难地咬了下唇肉。
见他面色通红,却没有动作,宁忱低头轻笑了一下,轻声问道:“深屿喜欢主动一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