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高档小区,物业十分有分寸,并没有对他说什么。
只在他进了电梯之后,拿起了拖把。
宁忱注视着电梯里的自己,高档小区的电梯里习惯放一块镜子,这让他得以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
头发全耷拉在头上,实在不好看。
宁忱伸手抓了抓,水流从指缝中缓缓淌下。
他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想到贺深屿曾说过的话,伸手用力蹭了蹭眼尾。
“叮咚——”
他没有自己开门,反而按了门铃。
“来了。”贺深屿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他很快打开了门,见宁忱这个样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贺深屿伸手将他拉了进来,“下雨了你不知道打个车回来吗?”
宁忱抬眼看了下他,什么都没有说。
贺深屿给他拿了双凉拖,将他手里的书包接过来,说:“别傻站着了,快去洗澡。”
“嗯。”宁忱死死盯着他,不放过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贺深屿见他还站在原地,也有些奇怪了:“怎么了?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没有。”宁忱摇头,水珠从脸上滚落下来。
贺深屿盯着他的眼尾,总觉得宁忱像是哭过,可他不肯说,自己也不能瞎猜。
刘海上的水珠一滴一滴滚落下来,打断了贺深屿的视线。
他不由自主地跟着水珠的动线向下,这才发现,宁忱穿的这件黑衬衫竟然如此贴身,几乎将整个身体的轮廓全部都描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