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要拿去参加一个比赛,有奖金,所以他最近才一直赶工。
这个周末,鸿门宴的时间到了。
傅恒湛说组了个局,大家一起去酒吧玩。
他都亲自跟贺深屿说了,贺深屿哪有拒绝的份,只能答应了。
宁忱最近很忙,但听说贺深屿要带他去参加朋友的聚会,还是答应了。
看宁忱一脸无知的样子,贺深屿都觉得愧疚。
可他也不好提前告诉宁忱什么,只隐晦地说了一句:“我跟他们就是平常在一起瞎玩,没办法,都是一个圈子的,要是他们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虽然他很不想把宁忱带到那种场合去,在他心里,宁忱就是乖乖的好学生。可,他没有办法,傅恒湛亲自开了口,他不答应也只能答应。
宁忱听了这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悄声问:“那我只跟深屿说话,可以吗?”
贺深屿笑了一下:“也不用,正常一点就好。要是不愿意说话了,就躲在我身后。”
“好。”宁忱笑了起来,“我知道了,深屿。”
傅恒湛他们订的酒吧叫空蓝,是一家高级会所,有私人包间。
贺深屿带着宁忱到的时候,报了傅恒湛的名字,服务生就领着他们径直向一个方向走去。
看来是傅恒湛他们常来的地方,可贺深屿没有贺医生的记忆,不知道贺医生有没有来过。
他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衬衫,倒是和酒吧的装修很配。
宁忱则穿着万年不变的黑色短袖,只是,这样简单的衣服,也因为他的脸看起来十分和谐,没有人会觉得他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