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并不难看,甚至可以说,配着宁忱的脸,无端多了一股神圣感,像是观音。

贺深屿看了一眼宁忱的脖颈,如果将那红绳下的玉佛拉出来,一定更加适配这画面。

只是,他突然有些不敢看了。

贺深屿将空调毯给宁忱盖好,又附身将小胖子抱了出去。

既然宁忱睡着了,那就让他睡一会儿吧,也该去看看小胖子的爸妈回来没有,还有,傅恒湛怎么还不来?

到达大厅的时候,正好迎面碰到刚才的护士,她笑着将贺深屿手里的小胖子接了过来:“贺医生,我正准备去找你呢,陈禹路的爸爸妈妈回来了。”

“行,那你把他带走吧,我回去了。”贺深屿说。

他低下头跟陈禹路道别:“路路,回去要听话,下次打疫苗可不要哭了哦!”

陈禹路也跟着挥了挥手,说:“我才没哭呢!”

贺深屿笑着摇了摇头,目送着护士远去。

他远远地看向医院门口,这次,他好像看到了傅恒湛常开的那辆车。

没错,车牌号太特别了,贺深屿一下就记住了,是傅恒湛来了没错。

贺深屿赶紧转身,很快回到了办公室里。

他办公室的门有一半是玻璃,为了方便医生护士找人,他平时办公的时候,一般是不会把帘子拉上的,所以,只要站在门口,几乎就能看清里面的场景。

更别说,他的办公椅正对着门口。

好像一切的时机都非常完美。

连宁忱都一无所知地睡着,简直是最完美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