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习俗和贺深屿家那边不太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虚构的。

宁忱烧完了纸,跪在塑料袋上磕了几个头。

而后开始公事公办地报告弟弟最近的情况,连着讲了半天才站起来。

他看向贺深屿,贺深屿便走过来,跟着宁忱一起站着拜了拜。

贺深屿斟酌着开口:“你爸爸……”

这也是贺深屿的信息盲区,原著里并没有出现宁忱的爸爸,以至于贺深屿知道宁忱的父亲已经去世了还有些惊讶。

“他以前是开大车的,知道我妈怀了弟弟之后很高兴,结果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宁忱平静地说。

“对不起,我……”贺深屿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宁忱了。

宁忱却摆了摆手,道:“没事,他死的时候我还太小了,其实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也早就习惯了。”

“会越来越好的。”贺深屿说出来一句干巴巴的安慰。

“嗯。”宁忱轻轻笑了一下。

……

下午,等日头不那么晒之后,宁忱按照约定带着贺深屿去河边玩了。

门口的那条河其实很近,不过地势太低,在宁忱家的时候才看不到。

为了方便,今天他们都是穿的短裤,只是宁忱照旧是一身黑。

听说黑色吸热,不知道宁忱热不热。

贺深屿拿着小桶,跟在宁忱后面晃悠。

宁忱本来还想给他撑把伞遮太阳,可他们是来河里摸鱼的,撑把伞像什么样子?

贺深屿就拒绝了。

两人沿着河滩慢慢下去,赤脚踩进了河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