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忱看向他,回答:“猜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在很认真地洗手。”

这话倒是让贺深屿惊奇了一瞬,原来那会儿宁忱不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了,竟然也注意到他了么?

贺深屿盯着宁忱,往他眼尾的地方看了看,又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说起来,现在倒是很难想象宁忱哭的样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熟了一些,总感觉宁忱不像是会哭的性格。

宁忱看着他的动作,主动凑近了一些,开口道:“深屿,要……”

贺深屿看他眼神不对劲,立竿见影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关灯睡觉。”

宁忱看着他乖巧地点头,伸手将床边的灯关掉了。

黑暗中,贺深屿也松了口气,他端正地躺好,而后说:“我睡眠确实不好,你不打呼吧?”

宁忱似乎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回答:“不。”

贺深屿将毯子也分给他一半,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那睡吧,冷了你可以自己关空调,晚安。”

“晚安。”这次宁忱没有犹豫,顺着他的话接了下来。

宁忱没有撒谎,他确实不打呼,贺深屿这晚睡得很沉,跟以前自己睡没什么不同。

不过,早上起来时,他总感觉宁忱没有睡好,看起来很疲倦,他直接开口问道:“你没睡好吗,宁忱?”

宁忱摇了摇头:“没有,我没事。”

贺深屿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