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深屿竟一时之间忘了要说什么了,只是不停地盯着宁忱的动作,直到宁忱跟他四目相对,两人对视半晌,谁都没有说话。
背景音里,轻柔的钢琴曲响起来,不知道是到了什么剧情,配乐还挺好听的。
贺深屿一时有些失神。
最后,还是宁忱先开了口:“深屿,我洗好了。”
他的嗓子带着微微的嘶哑,脸上从浴室带来的些微热气也全部消散殆尽,脸色在灯光下白得泛光。
更像天使了……
贺深屿无厘头地冒出这个想法,纸片人主角不愧是纸片人主角,稍微洗干净一点,颜值都有点摄人心魄了。
他咽了下口水,呆呆地应了一声:“嗯。”
不对,他刚才想好了要跟宁忱说什么来着?怎么突然脑子一片空白了?
贺深屿眯了下眼睛,正在努力重拾记忆,却突然发现面前的宁忱换了动作。
宁忱向后退了两步,低下头用力扯开了腰间的系带,在贺深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身上唯一一件浴袍顺着肩膀剥落了下来。
柔软的白色布料顺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直到最后,顺着重力堆叠在脚边,再也没有了动静。
贺深屿一时不察,看了个完完全全。
他的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只觉得面前的人在灯光下像是座神圣的雕塑。
每一丝肌肉的刻画都是那么刚好,用作解剖课教学案例也是相当完美。
再下一瞬,他看到面前的雕塑眨了下眼睛,似乎有话想说,又开不了口。
贺深屿这才回到现实中来,他吓了一跳,心脏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着,耳朵也跟着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