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一种送孩子上学的既视感。
宁忱挥了挥手,而后转身离开,刚开始还正常走着,到了阶梯那里倒是跑了起来,书包在他背上跟着晃动,白色丝绸衬衫被风吹得上下翻飞,像是飞扬的青春。
确实是青春,宁忱这会儿好像才大二,不过十九岁而已。
可惜了,生活的重担已经将这个少年压得没有丝毫心思思考青春这些琐事了。
贺深屿注视着他跑进大楼,才缓缓驱车离开。
没关系,他就是来帮宁忱的。
至少这次,要让他像正常的大学生那样念完书。
贺深屿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不得不说,贺医生很会享受,一个人住的房子却大的离谱,转了好几分钟才转完。
他在明显是主卧的地方搜寻了一些贺医生的信息暗自记了下来,然后,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住。
虽然是书里的角色,但是医生的洁癖让他接受不了跟另一个陌生人住同一间房。
说起来,他跟宁忱要住一间房吗?
包养协议里倒是没写的这么详细,只是,按照常理,都是该住一间房的吧?
如果他表现得太过不像金主,不知道宁忱会不会觉得奇怪……
这实在没有什么像样的理由可以找……
毕竟,都包养了,这两个字代表的意义就……
算了,暂时不想了,等明天接了宁忱过来再跟他商量一下吧,至少,要跟宁忱说一下让他跟自己呆在一起的时候不用那么紧张。
贺深屿洗了个澡,顺便在书房里看了一些工作文件,还好他是院长,不用一直坐班,他的主要工作还是当霸总的私人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