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不济也比在傅恒湛身边受折磨好吧?

希望这一次,真的能改变宁忱的人生。

昏暗的过道中,贺深屿按住了自己的心脏,在心中默默祈祷。

很快,走廊的灯光变得明亮了起来,贺深屿这时候已经不知道跟着服务生拐了几个转角了。

他们到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正好打开来,一时间,白炽灯的亮度照亮了外面的走廊,服务生带着贺深屿走过去,微微弯腰:“程经理,贺总有事找您。”

程经理看了眼手里的资料夹,有些迟疑地看了后面的人一眼,随后扬起一个专业的笑容:“贺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他摆了摆手,示意服务生退去,服务生悄无声息地退下,这边便只剩下了三个人。

贺深屿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宁忱,宁忱这会儿好像已经做好了准备,表情变得十分平淡,只从淡淡抿着的唇中看出一丝视死如归的味道。

外人若不细看,当是什么都察觉不了,只有贺深屿这样知道内情的人才能发觉。

贺深屿往下瞥了一眼,才惊觉宁忱身上还换了身衣服,上身是一件白色丝绸的衬衫,两条丝带垂在胸前,底部还缀着珍珠,看着精致了不少。

领口是一串立领的荷叶边,中间的开叉下面,隐隐可以看到挂着一串红绳,在白色皮肤的衬托下十分显眼,只是吊坠放进了领子里,并看不见具体是什么。

贺深屿却知道这是一块玉佛,是宁忱从小戴到大的东西,在小说里也是重要的虐心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