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够小崽子安全感,他和楚修也是煞费苦心。
可以说除了三年前各自忙各自的事,他和楚修只要和小崽子在一块,就没有分开过。
这样的情况在这两年前愈演愈烈,时间一长他和楚修已经可以很坦然的面对面,晚上躺在一张床上睡了。
有两只闹腾的崽睡在中间,什么旖旎氛围都没有,有的只有两个带崽心累的成年人。
他不知道楚修是怎么想的。
楚修看起来比他还淡定,面对两人间一些让人尴尬的场景,总能很快收拾好情绪,淡定的反过来告诉他不用在意。
有的时候,齐衡也很想看看楚修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在这个世界生活的久了,要说完全还不适应这个世界的性别分化是不可能的,只是他融入起来还有些困难。
可这不是他占楚修便宜的理由。
嗯……也可能楚修不觉得是自己在占他便宜,而是他占自己的便宜。
想到雄虫和雌虫的分别,在想雌虫对雄虫某种狂热的追求,而这种‘狂热追求’在对上主宰的时候,更无理智可言。
毕竟在楚修眼里,自己=主宰这个等式是成立的。
第二阶段融合完成前,主宰的记忆东一锤子西一榔头,大部分都难以连接成串,他一直怀疑楚修是不是被主宰身上的光环给骗了。
齐衡很难不这么想。
无他,单纯就是记忆中见到虫族,有一个算一个都对主宰有着十八米厚滤镜,那种发自内心的尊崇将主宰高高架起,成了临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