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长大了,就是没小时候听话。
想想刚从蛋里出来软呼呼小小一坨,还不会走路的崽……好像也不太听话,非得抱着挂在身上才安静,不然嗷嗷哭能哭的人神经衰弱。
齐衡想到这里,觉得自己不应该奢求太多,听得懂好赖话的崽总比脑子还没鸡脑大只会嗷嗷哭的崽强。
“熙崽很乖,全程都很安静。”楚修开口说好话。
“就是就是,我可安静了。”
齐熙眨了眨眼说:“我还是幼崽呢,听不懂很正常,只要知道雌父超级厉害就好啦。”
也不知道嘴巴甜这点像了谁,齐衡自觉自己小时候没齐熙那么会说话,长大了也一样。
总不能是像了楚修吧?
比起自己,寡言少语的楚修小时候是个小甜崽——那更让他难以想象了。
齐衡按了按眉心,没好气的说:“过来。”
齐熙仰着头看他,一脸无辜,“要干嘛呀。”
“带你去洗澡。”他面无表情的说。
“我要雌父帮我洗。”
“雄父你搓的我好痛。”
现在知道说痛了?前两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齐衡嘴角一抽,手有点痒。
“我带他去吧,正好我也要洗。”楚修温和的说:“熙崽的衣服在哪?”
他回身从齐熙昨天睡的床上拿起一套睡衣,递过去。
“这。”
楚修拿上自己的衣服,又收好洗漱用品,一手牵着蹦蹦跳跳的崽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