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留下，他自己倒没想过。

给最后一个雄虫打完针，姜尘回到办公室，同里面坐着的医生阁下打个招呼。

“医生阁下，您这个时间怎么还在？我以为您在配药室。”

“最后一个雄虫已经送到病房里了，我的工作提前结束，药剂也就提前配好了。”齐衡指了指桌上放着的药箱。

有姜尘在，省了他很多事。

“我刚替他们打完针。”

齐衡点头：“我知道。”

“晚点我会去看他们，帮助他们建立精神屏障，只是后面几天还需要你教会他们控制精神力。”

有人教比自己摸索的速度快了不是一点半点，以叶霄他们的情况推断，雄虫只要能够建立精神屏障，就能够缓慢的自控精神力。

既然如此，他打算把后续的教学内容退给姜尘。

姜尘是个很好的学生，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相信也会是个不错的老师。

“医生阁下，我能问一个问题么。”

见他犹豫不决，齐衡干脆道：“问。”

“您是想要我留下来么？您知道的我本来报名了星植培育的岗位空缺……但是您昨天给我发的书目表和课程安排，全都是和医疗、精神力治疗方向有关的。”

“我是有这个打算。”

齐衡也没有藏着掖着的意思，“医疗中心虽然建立了，但实际上并没有投入使用。”

“是什么原因，我猜你也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