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恍然,在出来前他想了很多,想是不是在忧心地下城的建设计划、对虫族的安置方案等等,唯独没想过这个。
他和主宰之间,还没正式谈论过这个话题。
“对于这样不负责任的‘主宰’、‘陛下’,怨恨才是应该的,不是么。”齐衡的声音散在风里。
其实他也知道纠结这个问题没有必要,活在当下的虫族就算接触到万年以前的历史,他也大可以直接动手脚模糊掉,那些感激和信任足够抹掉万年前的错误。
甚至,他可以一辈子不用主宰的身份出现,又或者即使出现也可以像伪装‘医生’一样伪装成第二个‘主宰’。
没有虫族会去深究,毕竟他们都没见过以前的主宰
而通过文字去认识一个万年前的存在?
那就更加不切实际。
不过人嘛,总是容易钻牛角尖。
他也不知道他想从楚修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反正说出来他心里已经舒服多了,最初的目的达到了。
听不听楚修的答案、答案是不是自己想要的,似乎也不重要了。
齐衡好整以无暇的站在原地等待着,他不急,楚修可以慢慢想。
楚修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他思考了好一会儿,小心措辞,神色郑重:“我的记忆不太完整,万年以前的很多事都不记得。”
“但是您回来了,不是吗?”
系统记录的历史只到天迦文明毁灭,因为后期齐衡弃游,所以这方面记录的很笼统。
楚修对于当时的情况有印象,但他睡的太久,在长久的休眠中遗忘许多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