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看着比基洛冷静的克维斯，将他们心中想的挑明。

“该发现了吧。”

“还是说，是不愿意承认。”齐衡扫了一眼身后的脑虫，往旁边走了一步，将脑虫的存在完全暴露出来。

“我没有限制你们说话的权力，所以不说点什么么。”

克维斯喉头动了动，目光在他和脑虫身上移动着像是在最后确认着什么。

最后的最后，克维斯的面色变得灰白颓然起来。

“虫族…原初虫族……为什么会再度出现。”

基洛都能看出的事，克维斯当然不可能看不明白，只是不愿意相信罢了。

早就被宣判灭绝的生物再次出现，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星河浩瀚孕育无数种族，就算宣布了灭绝，但总有些灭绝不太干净的漏网之鱼会被发现。

可是，这其中绝对不包含和天迦虫族共生的原初虫族！

尽管天迦文明灭亡已经是上万年前的事了，可星际中总有他们的传说，是以稍微对星海历史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原初虫族是彻彻底底的消亡了。

当年星海联盟组建的第一件事是反抗天迦文明的统治，第二件则是发动整个银河所有星际文明进行地毯式搜索，将所有最后出现过原初虫族的星域都搜索了一遍。

整个行动持续了千年。

千年后，在怎么都找不出一只原初虫族后，才最终确定了原初虫族确实都已经死光了。

假如原初虫族还存在，当初的星海联盟肯定不会留下天迦虫族——要是万一他们哪天再联起手来就真的祸患无穷了。

——那是整个银河文明都不愿意在看到的场景。

齐衡见克维斯不敢置信的神情，没什么特别反应，也不想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