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已经完全陷入疼痛无法自控的基洛不同,克维斯还保有一定的理智,但想要冷静仔细去思考现如今的现状却也不可能。
听着从头顶上传来的声音,克维斯凭着毅力硬生生让自己从地上坐起来,而不是以一种狼狈的姿态趴伏在这个男人身前。
对上坐在椅子上那个男人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烟灰色眼瞳,克维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背叛者。”
意料之中的是个硬骨头啊。
果然伊卡尔文明里,不都是和因珀他们这些人一样稍微施加些手段就会臣服的软骨头。
不过,这样更有趣了不是么。
齐衡支着下巴,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说:“背叛者么。”
“不用担心,克维斯上校,很快你也会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
他没去否认自己被误认为是‘伊卡尔人’这个美好的误会,毕竟特意捏了这样一张脸,本来就是故意要让他们误会的。
基洛已经被折磨的没了力气哀嚎。
如果不是他身体还会在疼痛的感知下反射性的抽搐,就真的和尸体没什么区别了。
克维斯怒目圆睁瞪大双眼紧盯着他,想要反驳他自己绝对不会成为背叛者,心脏却猛地一紧,身体彻底的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倒。
齐衡注意到克维斯原本烟灰色的眼瞳中极快的闪过一抹蓝绿色,心下了然。
这代表着‘寄生’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整个实验室内骤然安静了下来,轻的连针落下的声音都清晰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