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句话说到齐澜心坎了，一旁的齐澜仰着头附和的“嗷”了一声。

听到这里，齐衡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前因后果一串联，他就明白虫崽刚才一直强调的楚修很快就到是怎么回事了。

他捏了捏虫崽的脸颊，道：“什么时候通风报信的，嗯？”

虫崽眨了眨眼睛，困惑的问：“通风报信？是什么意思啊？”

“……”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幼崽，他道：“这不重要。”

齐衡对虫崽这样的行为倒也谈不上生气，就是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他也知道这多半是楚修的意思……上一次没见到自己么……

该说不说，其实上一回多少是有点躲着楚修的意思。

太尴尬了。

平时通过蓝尾蝶进行交流还好，一旦面对面，就完全避无可避。

只要一想到那双钴蓝色的眸子望着自己时，其中快要满溢出的细腻情感，他就有种想挖坑把自己埋了的冲动。

去掉梦中偶尔会梦到的像以第一视角看电影的画面不算，满打满算算上第一次见面，他和楚修也不过就见了两次。然而，楚修对他的态度从第一次见面时就能窥见其中有多少不同。

也许还要更早一些……

在梦中，他就发现楚修对‘主宰’的情感有些不对劲，是倾慕？忠诚？崇拜？亦或者是敬畏？似乎都有一些。

即使善于分析如齐衡，也难以从楚修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情绪里确定那份情感是什么。

——但有一点齐衡可以确定。

——那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