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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路上。

“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玩。”他顺毛摸了摸怀里虫崽柔软的短发。

过好一会儿,传来一声闷闷的回答:“不想。”

“还在想虫翼的事。”他的手下滑,虚虚的落在原本虫翼的位置。

两天过去,以雌虫的愈合力那一块早已经结痂,再过上几天说不定能看到痂脱落后留下的伤疤。

一般的伤口在出现在雌虫身上,以他们变态的恢复力基本连伤痕都不会留下。但划开肌理从根部剪断只留下不到五厘米深埋在皮肤中,这样的伤口又是出现在虫翼生长的部位,这道疤永远都消不去。

疤痕不仅仅烙印在身上,也铭刻在心上。

原本开朗活泼的崽,没了虫翼以后整个崽都抑郁了。

“没有了呜呜呜。”一听他提起这件事,颜乐就委屈的哭出来。

所以说伊卡尔文明真是造孽,剜去虫翼这种事对雌虫来说不亚于失去半条命,雌虫对虫翼的重视程度大概只排在雄虫后面。

“齐叔叔呜呜我的虫翼呜呜不能飞嗝…没有了、丑……”

齐衡头疼,这就是这两天他不想对颜乐提起虫翼的原因,提起来这小崽子的眼睛就和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眼泪流个不停。

——被剪掉虫翼当年颜宁抱着颜乐哄了一天才算是让颜乐的情绪平复下来。

与此同时大概是触景生情,等自己回去后就看到一大一小两双又红又肿的眼睛,这之后他就知道虫翼对雌虫而言不管幼崽还是成年的,对虫翼的在乎程度远超他想象。

“会有的,以后会有的。”他认真安慰着。

颜乐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还会有吗?”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