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颜宁出来后,他没让颜宁说话,直接道:“先回去。”
回家的路上,齐衡将虫崽接过来放在自己手上。
他不敢直接碰虫崽背上的伤口,在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虫崽的情况后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伤口上的血止住了也开始愈合了。
“乐乐他没事吧?肯定不会有事的,他……”与其说是在问齐衡,不如说颜宁是在向自己求证。
“没事,暂时算是活下来了。”齐衡摸了摸虫崽的脸。
想到虫崽那缩短的生命线,他不禁想这一点这些雌虫知道么?他们又是否反抗过这样的对待?
还有雄虫。
在雌虫这边的寿命缩短的这么厉害的当下,齐衡不相信雄虫那边什么都没发生。
“乐乐他没事吧?肯定不会有事的,他……”与其说是在问齐衡,不如说颜宁是在向自己求证。
“没事,暂时算是活下来了。”齐衡摸了摸虫崽的脸。
想到虫崽那缩短的生命线,他不禁想这一点这些雌虫知道么?他们又是否反抗过这样的对待?
还有雄虫。
在雌虫这边的寿命缩短的这么厉害的当下,齐衡不相信雄虫那边什么都没发生。
“虫翼没了,等他醒来大抵会很难过。”想到自从会飞后,就喜欢飞起来往自己怀里扑的虫崽,他的心就有些沉重。
“我知道。”颜宁捏紧手中的铁牌,声音艰涩的说:“可是不能不做,雌虫不能拥有虫翼……以后被发现还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会死的。”
莫南他们说的不能留在聚集区里是一个重要原因,还有就是留有虫翼的雌虫一旦被发现,不但会被割掉虫翼,还会被处以重罚。
两害相权取其轻,这么一来,该怎么选就变得一目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