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片刻的功夫,他腹部几乎被完全贯穿的伤口竟然再次愈合,只剩下一道两只粗的疤痕盘踞在上面。
许岁安朝那儿看了一眼,目光挪向他头顶。
这次他头发完全来不及染色,真的像穆霖久说的那样,四分之一都变成白色。
楚时间意识到,脚步一顿,掩耳盗铃般抬手挡了一下,又哼笑一声,自暴自弃地把手放下。
他甚至起了点闲心,问:“这种好看,还是纯黑的好看?”
“我的回答是什么?”许岁安问。
“我听到过六次。”楚时间笑了下,“有五次,你都说黑发。”
“还有一次呢?”
“你没理‘我’。”
“那这次也是。”
“是什么?”
许岁安不说话。
楚时间等了片刻,明白过来,失笑,点头:“好吧,现在是两次了。”
他安静片刻,再次开口:“原来你在那边那么厉害。”
“看不出来吗?”许岁安反问。
“没猜到这个程度。”楚时间耸肩。
“哦。”许岁安说。
“所以杀掉他,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对吧?”楚时间又问。
许岁安点点头。
狶回过神,怒吼一声:“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被它散出去的水滴又从四面八方汇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