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男团计划受阻,最近日子也是过的焦头烂额,每天从睁眼烦到闭眼。现在还要帮这些家伙找什么“违规证据”,他闲的吗?!
组长椅子转过半圈,正面对他,耸了耸肩:“没有证据,那我们也没办法了。”
一直在旁看着的翁然恍然大悟似的,身子猛地弹起,脸色黑到极点。
他没生气,声音又冷又硬。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位组长和他们压根就是一伙的。早被收买了吧?”他一声冷笑,“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哦对——你不敢说的。毕竟组委会大楼里到处是监控,哪怕这里。”
他忽然抬眼,看向侧面的墙壁。
“——也在被人盯着吧?”
白溪年和洱乐明也不是傻子,翁然这么一说,他们立刻也想到这层,此时都是咬牙切齿,满脸愤慨。
“不要脸。”洱乐明骂道,完全没有之前的持扇风度,“组委会的毒瘤!人类里的败类!……”
他骂的难听。
但组长还是没有反应,静静地看着他骂,仿佛这话里说的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不过他这么骂下去,旁边白溪年的表情却变得不正常,一阵青一阵白。
他就是洱乐明口中的毒瘤、败类。要不是知道洱乐明对他并不了解,两个人现在是同仇敌忾,白溪年都要怀疑这人是指桑骂槐。
可就算知道对方没这个意思,这话听在耳中也是别扭得很。
他忍不住用力一扽手铐,锁链猛地绷紧碰撞,整张桌子都被拖动,一阵刺耳摩擦声。
洱乐明的骂声戛然而止。
“说这些有什么用。”白溪年冷脸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