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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极少一部分人,对这种常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抱有极大热情。

隔三岔五就有这么一批“探险家”、“登山客”或者“极限挑战者”,叫嚣着要征服这座雪山。

但真的有人征服过吗?

没人知道答案。

甚至连耐寒的高阶契兽和性能最好的飞机都无法靠近雪山顶部,只要已进入山顶范围,裹着冰雪的狂风就会直接将他们卷跑。

戚孤雪看完介绍,默默瞥一眼端坐在身侧青年,忍不住戳着屏幕发问:“你确定你是带我去放松的?”

大巴车沿着公路盘旋向上,晃晃悠悠停在雪山山根,白花花的山体晃着刺眼的光,冷空气透过窗缝钻进车厢,冻得人直打寒颤。

戚孤雪扯扯厚外套,打了个喷嚏。

许岁安从车窗外收回目光,看向他。

“是呀。”他说,“运动是很好的解压方式。”

戚孤雪又打了个喷嚏,从前座后面的储物袋里拆出一盒抽纸。

“你从哪儿学来的歪理?”

许岁安朝他眨眨眼。

“而且这不叫运动。”戚孤雪手从他眼前伸过,戳到车窗上。

几分钟的功夫,车窗已经结起一层冰花。

戚孤雪手指在上面划一下,指尖立刻被冻红。他面无表情,说:“对我来说,这是受罪。受罪只会让人压力倍增。”

他这十年爬过最高的山,就是葬着他全家的那个几十米高的小山坡。

许岁安瞅着他的手指,拖着长腔“喔——”了一声,自己也把手指伸过去,挨着戚孤雪的右手,抵在同一片冰花上。

戚孤雪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