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间看着那两只契兽,眸中带着阴骘的嘲弄,手腕再次一转。
被时间吞下的攻击以它们为圆心,顷刻席卷。
满地狼藉,满眼血渍。
他却在此时百无聊赖地低声一声,拨弄一下发卡上的兔耳,道:“没意思。”
“你、你到底想……”
白溪年慌乱开口,几乎已经绝望。
男人的注意力被拉回,搭着眼皮和他对视一眼。
“别担心,”他说,“我已经很久没杀人了。”
可这句话没有带来丝毫效果。
白溪年贴着沙发,浑身颤抖,他不住地四下张望,目光在尖锐处停留。
连契兽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再挣扎又有什么用处?
早些死掉,说不定还更轻松一点。而且如果自己真的死了,这支队伍作为第一嫌疑人,绝对不可能继续进行比赛。
生死时刻,他的大脑意外地运转到极致,各种想法蜂拥而至。
但……一个也实现不了。
白溪年猛地起身要撞上沙发一角,可楚时间只是动动手指,他就立刻被禁锢在半路,连挣扎都做不到。
楚时间压下上半身,靠近他。
身子挡住头顶已经半碎不碎的吊灯,在白溪年身上落下大片的阴影。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拿到证据。”他抬起手,掐住白溪年的肩头。
“嘎啦”一声,肩骨整个碎裂,白溪年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他在巨大的疼痛中再次睁眼。
头顶灯光细碎晃眼,有那么一瞬间,白溪年甚至以为自己到了死后的世界,可只一秒,他就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别墅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