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这一场比赛、这一届大赛,他的往后余生,都将万劫不复。
许岁安平静地伸出手,手掌向上摊开。
白溪年下意识摇了摇头:“我、我没有……”
许岁安打断他:“拿出来。”
白溪年浑身一抖。
浅金色的眼眸冷冰冰地凝视着他,阳光从头顶照射下来,但却穿不透那双不含任何情绪的眼睛。
突然有一瞬间,他下意识觉得,眼前这个人类,似乎比站在他身后的四只契兽更加强大可怕。
白溪年猛地闭上眼,回避那道目光,但却依旧感觉自己无处遁形。
“我没……”
“没带在身上。”话到嘴边,莫名转口,他一惊,立刻意识到什么,但却已经晚了。
就在这么说着的同时,他手却自己动作起来,从裤子口袋的深处、翻出一张拍立得相纸,攥在满是汗水的掌心。
白溪年心脏猛地下沉,只感觉如坠冰窟。
一团火焰忽地升起,包裹住他的右手。
白溪年吓得浑身一缩,把相纸丢在地上,接连后退几步。
照片在众目睽睽下变成灰烬,被风卷走,散开在空气里。
他听到观众席中有人问:“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啊,没看清楚。”
“刚才听到,好像是什么照片?不过……跟这场比赛有什么关系啊?”
近处的观众能看到他们的动作,却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白溪年愣愣地听着这几句话,半分钟前还心如死灰,此时却忽然又燃气一点希望。
他抬头看向许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