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安一把抓住壁龛边缘,身体完全腾空。
此时,整个房间的变动已经完成。
除了许岁安脚下这块地砖下坠,余下的地砖全都抬升上去,成了另一块天花板。
原本的黄金地板变得空空荡荡,下面一片漆黑,看不清楚有多深。那些堆在墙边的黄金首饰全都哗啦啦掉下去,却连一声响都没有传回。
四角的猫咪雕塑也跟着倒吊在天花板上,凌乱的白色线条终于变得竟然有序,完完整整地拼出那四个雕塑的姿态。
贴墙而站的白溪年看到这幕有点愉快,对着祁临和戚孤雪道:
“怎么办?你们的契主好像过不来了。如果真的就这么掉下去……”
话音未落,一阵强风四个猫咪雕塑里吹出,将所有人往地面的坑洞中心吹。
对面的许岁安忽然下坠一截。
右手只剩两截指节还扒在壁龛。
白溪年紧紧抓着身后门上的突起,不禁心里一紧。
如果换做是他处在许岁安的位置,恐怕这会儿都早就掉下去。抛光的黄金表面太滑,本就很难抓牢。再加上这阵风,许岁安一个人类,能坚持到现在都是个奇迹。
四只雕塑发出的强风一阵猛过一阵,这会儿连他们几个都很难稳住身形。
身侧的祁临忽然动作。
其他人站都站不稳,他却直接冲进风里。
狂风像是忽然抓到目标,立刻全部冲压上去。
祁临身形一斜,被推向深坑。
对面,许岁安也终于支撑不住,右手彻底从壁龛上滑落。
“当啷”一声。
黄金权杖敲在墙壁。
两道身影同时消失。